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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快3彩票
                                                    发稿时间:2020-08-14 16:41:09

                                                    所谓美元主导的这个国际货币金融制度,美元占据绝对的结算和储备货币地位,意味着中国牺牲资源环境、压低劳动力价格、导致内部社会矛盾非常复杂,出口换回来的货币主要就是美元,但你自己并不能用。虽然人家口头上说中美互惠,但对不起,你想买人家的技术、新装备等等,凡属于能够有助于中国进一步发展和产业升级的,你都买不到。美国允许你买什么呢,只允许你买收益回报率最低的美国国债。然而海外的跨国公司,特别是美国的大型跨国公司进入中国,因为中国要素价格低,所以他们能赚到百分之二十以上的收益。中国拿到大量出口换回来的美元投资到美国国债市场,相比只有人家十分之一的回报率,当然不合算。又因为中国的金融管理制度和强制结汇,我们对冲增发货币越来越多,也导致中国金融相对过剩。我们的储蓄率很高,现在各地银行的贷存比很低,贷款占存款的比重很低,大量的资金用不出去。所以中央才强调金融供给侧改革。

                                                    去年黑暴持续肆虐,“连登”及Telegram成为两大煽暴平台,更宣称发起“无大台”、“无领袖”的“社会运动”。同一时间,“我要揽炒”等多个新的“港独”组织涌现。港媒称,一年多以来,“我要揽炒”、“香港众志”、“G20团队”、香港大专学界国际事务代表团等“港独”组织在境外网站发起要求外国制裁香港的众筹至少取得5300万港元,其中仅“我要揽炒”就获近3000万港元款项。报道还提到,在香港,“我要揽炒”多次支持其他“港独”组织搞游行集会。有分析称,他们的金主疑似是同一人,所谓的资助其实是“左手交右手”。

                                                    乡村振兴战略和城乡融合战略,其实就是在城市发生各种各样危机的时候,要让城乡之间的交流,特别是要素的自由流动,乃至于人的自由流动,成为一个新的趋势。城里人可以大量的下乡,甚至可以在乡下有谋生的条件。因为当大的危机爆发的时候,往往是“大乱避乡,小乱避城”,城市几乎要靠大量的外部输入能源、原材料才能维系,当外部的能源、原材料中断的时候,这种城市化的生存方式就会受到巨大的挑战,城乡融合就是我们应对这种非理性的新冷战挑战的重要战略。

                                                    接着说第二个话题,就是当老冷战向新冷战转化的时候,是从产业资本阶段跃升到了金融资本阶段,因此过去在产业资本阶段可以“一个世界两个体系”,但在金融资本阶段,这个世界只能是一个体系了。世界重新分成两个体系的可能性,对我们来说有一定的难度。到底该怎么应对?首先要分析老冷战和新冷战之间是如何过渡的,看看金融资本引领全球化是怎么发生的。

                                                    【环球网报道 记者 尹艳辉】据港媒15日报道,香港警方国安处日前以涉嫌“勾结外国或境外势力危害国家安全”等罪名拘捕名为“我要揽炒”的多名成员,并通缉网名为“揽炒巴”的刘祖迪。调查发现,该组织除了勾连境外的反华组织,也与香港多个“港独”分子有密切联系。这些“港独”组织近一年大张旗鼓透过境外众筹网站收取超过5300万元款项。港媒称有分析认为,他们的金主疑似是同一人,所谓“无大台”只是“港独”分子招揽支持者的伎俩。

                                                    在此形势下,中国提出集中全国的科技力量、工业力量等等,搞两弹一星。按毛泽东的说法,“我就是要饭我手里也得有根打狗棍”。美苏双方之所以不再打热战,第三次世界大战打不起来,其中一个重要的政治和军事原因,就是双方都有核武器,核恐怖平衡。并且1960年代,中苏双方发生交恶的时候,中国已经开始遭遇到核武器威胁了。1958年金门炮战,美国人也曾经发出过威胁,准备使用核武器攻击中国。此外,中国还从1963年开始三线建设,因为这些年形成的一些工业基础基本上在沿海大城市,就要向内地转移。

                                                    老冷战时期中国不是主要矛盾一方,那时的主要矛盾是美苏。到后冷战时期中国仍然不是主要矛盾,因为大量的金融资本主导的跨国集团,正在中国攻城略地大量获取财富,所以这时候中国是贡献者,向西方金融资本贡献了大量的剩余。主要矛盾发生在苏东解体后冲进去大割韭菜的美元集团和欧元集团之间。割了苏东韭菜之后,美元集团和欧元集团就构成了所谓后冷战时期的主要矛盾的两个方面,当然美元是主要方面,欧元是非主要方面。在这个阶段,欧元并不具有足够的竞争实力。值得注意的是,就在这个阶段,当美元把欧元打压得差不多了,欧元基本上不能占主导地位了,在世界结算和储备货币中,欧元所占比例顶多也就和原来德国马克、法国法郎、意大利里拉、西班牙比塞塔、瑞典克朗、瑞士法郎等所有加总所占的比例差不多,也就是20%到30%的样子,没有明显地突破。

                                                    因此,今天的新冷战,早在2001年就已经有了初步端倪。到了21世纪第二个十年,特别是2018、19年,美国经历过老冷战的一批政客,无论是博尔顿、班农,还是特朗普、蓬佩奥这些人,他们的思想深处根深蒂固的是老冷战的意识形态,没道理可讲,就是划线站队,再加上亨廷顿所谓的文明冲突论,这套东西变成了一个没有任何理性可言的意识形态站队。

                                                    如果这时候中国不得不继续对外开放,你们可以制裁我们,我们仍然欢迎你们作为资本力量继续进入中国,其实就是双方不对等。在不对等条件下,就意味着,这些年所形成的实物资产会被别人的金融资本货币化。因为当前世界上主要工业化大国中,只有中国还存在着资产正收益,西方因为债务过高,资产收益接近零甚至大量资产是负收益。所以大量西方资本迫切涌入中国,结合对中国的制裁,导致中国国内实体资产价格迅速下跌,正好就是人家来抄底割韭菜的时机。

                                                    无独有偶,这种带有明显的、以文明冲突论为意识形态的内容,现在又被美国顶层精英再次提出,就是斯金纳,她对中美矛盾解释得更直白。她说,老冷战时期跟苏联的斗争,美国信仰自由主义,苏联信仰马克思主义,但马克思的理论也是自由主义的,只不过是自由主义的极端化,过于激进了,所以还是一个体系。她说,马克思是德国的犹太人,还是西方文明中的一个部分。今天他们在解释老冷战、在逐渐淡化当年使用的各种各样你死我活的斗争手段时,开始从意识形态上提出一个“与时俱进”的说法,美苏同属西方文明,是可以对话缓和的,而正在崛起的东方文明,才是他们既不能理解也不能接受的,他们不可能容忍这个东方文明成为世界主导,这是对整个西方文明的挑战。从2001年美国领导人提出“新十字军战争”,到把亨廷顿的文明冲突论拿过来变成美国现在的所谓意识形态,也有点像当年对日作战,他们把日本当成东方文明的一个代表,在那个阶段曾经形成过非常简单的划线。